II. 纯正教义

宗教改革对圣礼的恢复

Bobby Jamieson | 2018-11-06

如果如下这一思想被我们铭记于心, 铭刻于脑的话,我们将从圣礼中获益匪浅:我们做的错事若使任何一个弟兄受到伤害、鄙视、拒绝、摧残、或任何方式的冒犯,我们就在同时伤害、轻视和摧残基督。我们若反对弟兄时,我们同一时间也在反对基督;我们若不爱我们的弟兄,我们就无法爱基督;我们要像爱惜自己的身体一样爱惜弟兄的身体,因为他们是我们身体的成员;就像身体任何部分的痛都会被其它部分感觉到一样,我们不应该任凭一个兄弟受恶魔的影响, 而不对他施以同情怜悯。

对于教会权柄的两种观点: 基督新教和罗马天主教

Gregg Allison | 2018-11-06

鉴于圣经在新教教会权柄中居于首位(主导性的),传统处于次位(服侍性的)。又由于圣经拥有终极权柄,而传统则根据圣经内容而拥有推定性权柄:传统源于圣经,是对圣经经文的恰当总结,并从初期教会时期便被教会所珍视,因此传统被视为一种次于圣经的真实权柄,除非这种传统被证实是错误的。

教会纪律观比较:新教vs罗马天主教

Jeremy Kimble | 2018-10-30

天国之钥的使用权并不属于那些所谓使徒统绪的权威,而是根植于地方教会及其中的成员,虽然教会的领袖也应该在其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这一点可以通过太16:19;18:18等经文反复出现的词汇看出来,在这些经文中耶稣赐下天国的钥匙,说“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

宗教改革是否恢复了大使命?

Michael A. G. Haykin | 2018-10-30

改教家视他们的使命为宣教使命:他们是在建立真正的基督教会。下面,我将简短查考约翰•加尔文的宣教学,以此推翻“宗教改革不是宣教运动”的错误观点。

简述加尔文论归算

Thomas R. Schreiner | 2018-10-30

信心不可能算作是我们的义,因这信心并非完全,也非长久不变,因此我们需要义归算给我们,使我们能安稳确信我们在神面前为义。信靠我们的行为,这困扰我们的良心,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失败,因此相信的人必须依赖基督享有与神相和。加尔文教导说,除非我们“在祂面前完全为义”,否则我们就没有平安与安息,而这义实际上是通过归算属于我们的。

释经式讲道在宗教改革中扮演什么角色?

Michael Reeves | 2018-10-26

显著的对比之下,宗教改革,用讲台的物理中心性和显著度来构架性地来强调讲道,使证道成为教会常规敬拜的焦点。尽管今日我们倾向于将先驱的改教家们当成神学家(而不是讲道者),实际上正是讲道—特别是释经式讲道—定义和占据了他们事工的主体。

五个唯独:访谈马太·巴里特

Matthew Barrett | 2018-10-24

神启示祂话语虽然方式多样,但毫无疑问都是盟约性的。神透过祂主动发起的圣约,以启示祂是谁、祂要做什么——圣经本身也是一份约书。它是神与祂的百姓缔约的宪章。拒绝神的话就是拒绝祂的圣约。救赎历史表明三一真神在约中的话语是真实的。祂在约中的应许,无论是口头还是书面,都不会落空。这一点在基督道成肉身的事上更为明显——不可见的道,神的话语,成了血肉之躯。

宗教改革改变教会历史的四个方面

Alex Duke | 2018-10-23

宗教改革对圣餐进行了重新定义,取得了压倒性的积极成果。虽然几乎没有达成任何完全的协议,但有一个真理仍然是不可改变的:圣餐没有赋予恩典;这完全是基督和祂的十字架而来的权柄。

关于宗教改革,教会成员需要知道哪些内容?

Shawn Wright | 2018-10-19

路德对救恩确据的追求,通过阅读奥古斯丁与新约原文,使他更正改革有了突破。这突破始于他对罗马书1:17及其上下文的理解,让他开始怀疑售卖赎罪券的合理性,这进一步让他开始怀疑天主教的其它教义。他希望教会能从内部更新,这使他最终被逐出教会。所以就有了第一批“更正教“群体,以易于记住、常被引用的路德的名字命名。詹姆斯·阿特金森说得很好:“宗教改革就是路德,路德就是宗教改革”。

宗教改革只是白人的遗产吗?宗教改革如何解决社会剥削问题

Mika Edmondson | 2018-10-17

延续新教宗教改革的传统,今天的教会必须使用一切可用的神学工具,来面对并抵抗长期以来植根于世袭异教思想教义错误的遗留问题、社会剥削和破坏。无论嘴上说得有多好听,那些拒绝活出大公教义的教会,并没有他们自己认为的那样正统或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