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与文化

九标志问答26:劝诫自高的人;聘用一位在洗礼问题上没有定见的牧师;必需只能由长老施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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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21

如何劝诫和门训骄傲的人?

要不要聘用一位在洗礼问题上没有定见的牧师?

必需只能由长老施洗么?

 

亲爱的九标志,

对于那种在解经上、在他自己对圣经的理解上,总是显得自吹自擂、自高自大的人,你会怎样门训他们呢?对我们而言,在爱中说诚实话是很重要的,但却会被武断地要“把事情摆正”所引诱,该怎么实际处理两者的关系呢?

非常感谢。

——来自澳大利亚的约瑟夫

约瑟夫,

你无法教导不受教的人。箴言书在很多地方都清楚地告诫了这一点,就像它警告说:“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话回答他,恐怕你与他一样。”(26:4)。因此,如果一位兄弟或姊妹在关于经文或教义的谈话中,始终表现得傲慢自高,我一般不会花太多时间与这人谈论这些话题。我受的诱惑,同样也可能是“变得武断”(正如你所说的),就成了与他一样的愚昧人(正如箴言所说的)。

此外,保罗告诉提摩太,长老应该“不争竞”(提前3:3;以及提后2:24)。他还告诉提摩太要嘱咐众人“不可为言语争辩”(提后2:14),“惟有那愚拙无学问的辩论,总要弃绝”(2:23;以及提多书3:2,9)。

但是等一下,你会问,箴言也不说:“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话回答他,免得他自以为有智慧”(26:5)?难道长老和其他人不就是要教导正确的教义吗?我们所有人不都应该在爱中说诚实话吗?

当然,确实是的。所以我不打算躲避这个人。如果他问我问题,我就回答。但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时候,你从他脸上就能看到。他深吸一口,眯起眼睛,突然,他那漫不经心的“我只是好奇”的样子,变成了“啊哈,好戏上演了”的模样。我认为在这一刻,我所做的任何努力都只会挑起他的自负,激起他反击,所以我拒绝拔出我的剑(至少如果我行在圣灵里)。我会微笑着转换话题。

请你理解:这不一定意味着我确信我是对的他是错的,尽管我可能真是对的。只是我需要警惕不要让我的自负卷入其中。一旦涉及到自负,不论在哪一个方向上都无法对话或存在真诚的教导。

对话和争吵的区别就在于我们的自我意识。当我们想向对方学习时,就会产生对话。当我们想要胜过对方时,就会发生争吵。

与此同时,你要为这人祷告,祈求神可以帮助他或她更深刻地领会福音。福音会消灭想要赢得胜利的欲望,因为福音会除去自我辩护的需要。

在我看来,福音和教导之间是有联系的,不是吗?知道我们被称为义是来自基督,才使我们受教。福音让学习更为可能。

 


 

亲爱的九标志,

我们教会正在寻找一位带领牧师。我们面试过许多人,发现有一位他的讲道能力、性格和领导能力与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非常吻合。即便如此,当我们提出一些特定的教义问题时,他在洗礼上的观点却是不明确的。他说在这个问题上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他之前受过婴儿洗礼和信徒洗礼两种教导),而且这也不是他要“誓死捍卫的山头”,因此,我认为他的意思是他很乐意默许我们教会目前的立场(信徒洗礼)。

我的问题很简单:这应该算是一个危险信号吗?

——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皮特

皮特,

我刚在中东呆了一个星期,听说了许多不同的城市,那里有信徒聚会却没有牧师。如果我是在那种环境下,而且我们教会极其渴望有人(任何人)来讲道,我可能会告诉那个人,为了能有人讲道我们教会考虑给他一个临时的职位,而且只要他在人是否应该遵守耶稣的命令受洗这个问题上没有定论,就一直只能维持这种临时性的状态。也许,也许我甚至都不会让步允许这样的临时阶段。我不确定。

假设你所处的不是那么极端的环境——加州可能在其他方面是极端的,但不是上文那种——我不会邀请那人做我的牧师。而且在此,我认为历史上绝大多数主张婴儿洗礼的人也会同意我的观点。因为,作为一位牧师,他需要弄清楚对于洗礼他所信的是什么。一个在洗礼上还没有定见的牧师,就像一个牧羊人还没有决定羊圈要修建什么样的围栏,也就没有决定谁是属于羊圈里的:只有绵羊?还是既有绵羊又有山羊?

主张婴儿的人认为新约的共同体在形式上是混合的。它应该包括信徒和非信徒(婴儿)。主张信徒受洗的人认为,教会按着设计就应该旨在纯粹,即只包括信徒。我们在洗礼上的立场使我们处于这一阵营或另一阵营。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人在洗礼上还未作决定或未加研究,那他对教会的本质就还未作决定或未加研究。所以,不,我不会邀请一个对教会的本质还不清楚的人来牧养我的教会。如果他甚至不知道“教会”应该是什么,他怎么能对教会进行监督呢?

相反,我会鼓励这个人花更多的时间学习,这样他可能会在洗礼和教会的本质上有更坚定的确信——不是为了让他 “葬在某个山头”,好像一种修辞上恶意的方式对待耶稣关于受洗礼的命令,而是为了让他按着新约圣经更忠心地牧养教会,无论这个教会共同体应该是混合的还是纯粹的。如果是混合的,你不希望排斥那些你不应该的排斥的人。如果是纯粹的,你就不希望包含那些你不应该的包含的人。

我祷告我的回答对你而言会是明智的劝告,而不会误导你。

 


 

我最近遇到一个情况,有位年轻的女士,是个初信者,她说她想受洗成为教会成员,但她希望她的一位女性朋友(已是成员)给她施洗,因为那位姊妹一直在门训她。以前,我们也让那些不是长老的人施洗,只要他们在我们这个信仰的大家庭里有好名声。倘若洗礼是在地方教会的权柄之下,而且那位成员在他们教会中也有好名声,那么对于应该由谁来施行洗礼这一圣礼还有哪些限制么?如果有的话,是什么?

——来自俄克拉何马州的布伦特

布伦特,

自从宗教改革和马丁·路德恢复了信徒皆祭司的教义以来,许多新教徒至少都认可“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施洗宣赦,除非我们都是神甫,就不能这样做了”(引自《致德意志基督教贵族公开书》)。即使强硬的长老会的詹姆士·班纳曼(James Bannerman)也承认,在荒岛上的教会,所有的牧师都死了,教会成员自己“必须赋予自己全部的权力,以至能够继续承担教会的必要职能和职务”(引自《基督教会论》(The Church of Christ))。

我提到这两位历史名人,以免有任何朋友在我承认以下这点时可能会感到紧张。我承认:正式地说,是的,布伦特,我为任何一位有好名声的教会成员能够施行洗礼而感到高兴。

不仅如此,比起让一位长老会成员或者英国国教徒施洗,我甚至有点儿更愿意让任何一位教会成员来施行洗礼,因为我不认为牧师或长老超出或者针对会众,而握着天国的钥匙,这其中也包括施行洗礼的权柄。

话虽如此,圣经却赋予长老们监督的权力,这就意味着他们应该引导教会使用钥匙。这涉及到他们要建议教会应该接受谁或解除谁的成员身份。一般来说,这意味着他们来施行洗礼。他们也带领主餐。我认为,带领圣礼有助于加强他们的总体监督。此外,你希望把长老在话语上的侍奉与在圣礼上的侍奉联系起来,因为这两者是一体的。所以,除非像班纳曼所举例的那样,牧师们真的都死了或没了,否则我相信,让长老监督洗礼和圣餐礼是最明智的做法。这就是说,正如我们的教会中任何有好名声的成员都可以负责一排排传递圣餐的酒和杯,我认为,我会高兴见到在教会里有好名声的任何成员,可以和牧师一起站在洗礼池里(或者河里,诸如此类),包括门训那位女士的那位朋友。

我说“我认为”实在是因为这不是我自己的教会的惯例,我从来没有实际做过我所说的。在此是需要我们有智慧的范畴,对于禁止教会成员施行洗礼,也可能有些我还没考虑到的需要谨慎的原因。也许其他人可以提出不这样做的理由?当然,这是那种我需要和所有与我同工的长老们讨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