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与文化

当代基督徒如何抗击奴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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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31

原文标题与链接:How Christians Can Combat Slavery Today

翻译:刘立君

一提到“奴隶制”这个词,我们脑海中会浮现出很多画面,如:非洲黑人在美国“深南”州弯腰捡棉花;被绑住手脚的人满满挤在肮脏的贩奴船里;以及今年拍摄的关于18-19世纪英国议员威廉·威伯福斯为废除英国的跨大西洋奴隶贸易而抗争20年这一历史的动人电影《奇异恩典》。

1807年威伯福斯成功地废除了英国的奴隶贸易,且这部电影就是纪念这一重要事件二百周年。此后,奴隶制本身也被废除了。今天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奴隶制都是非法的。但令人震惊的是,当今奴隶不仅依然存在,并且为数众多。较两个世纪前相比,现在的奴隶数量更高 – 全球约有2700万人,但每个生命的价格却远远低于当时美洲大陆上被当作私有“动产”的奴隶。

这个震惊的事实是我今年早期在研究《世界》杂志的一片文章时发现的。 所谓现代的奴隶包括如被绑架卖淫的青少年、阿富汗被逼结婚的女童、或印度被迫变成债奴的低种姓的苦力等。在我二月份的文章《让我的百姓离开》里面都有活生生的例子。他们面孔相异,命运多桀。

广泛来说,现代奴隶要么是从事性产业,要么是被强迫劳动力。按照废奴主义组织解放奴隶(Free the Slaves)的估计,美国本土约有10,000名奴隶,一半是从事性交易,一半是黑苦力。全世界有60万至80万奴隶被​​跨境贩卖; 其中14,500至17,000人流入到美国。[1]

两百年前像威伯福斯这样敬虔的基督徒们领导了废奴运动。在当下,我们应当如何抗击奴隶制呢?地方教会如何能起到作用?

对于这一点,我特地编纂了一些实用的建议和提要-这要感谢那些努力工作的​​现代废奴主义人士。基本来说,我们仅着手本地、从认识的人开始,就可以做很多。

全世界人口贩运的受害者80%是妇女和女童,其中她们大多数最终会进到性产业。基督徒明白,卖淫、色情、及其它的性扭曲都是有罪、败坏的。但是,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要理解性奴,我们就不应该把“自愿”卖淫与因被贩卖而“非自愿”卖淫区别来看。

有人可能会说,自己“选择”从事性工作的妇女并没有面临那些被贩卖者相同的胁迫和遭遇(所以它们是不同的)。 这往往是对的,但更深层次的问题在于,无论合法或非法,商业的性产品 – 从淫秽杂志,到脱衣舞俱乐部,或妓院,都最终导致对性奴隶的需求。这方面有个重要的入门级读物,就是由共享希望(国际)组织(Shared Hope International)制作的网络纪录片 -《需求》(有长、短两个版本)。

当初荷兰实行卖淫合法化本意是使性工作者更安全。而实际上,它大量增加了对性工作者的需求,结果致使人贩子们从欧洲贫困国家及世界其它地方贩卖来更多的妇女及女童。

这些人贩子遵循一个共同的模式。他们承诺女孩们可以到一个更富裕的国家去工作或就读。一旦越过边境,人贩子就夺去她们的护照,再施以暴力和强奸,强迫她们出卖自己的身体。

如果我们明白“自愿”卖淫和人口贩卖都是同一个更大的邪恶的一部分,我们可以更好地对抗它。在我们的社区,我们可以与本地的色情行业交涉,并且还可以帮助那些受害者。这基本是教会还没有涉足过的领域,所以我们需要很小心地对待它。

下面是丽莎.·汤普森女士收集的指南。丽莎是救世军反性奴隶交易行动(Salvation Army’s Initiative Against Sexual Trafficking)的领导人。她是我所认识的最忠心、最勇敢、最投入的废奴主义人士之一。

1. 从家开始

检查你自己的社区。翻开黄页,看看上面的广告。按摩院和陪同服务可能是合法的,但它们往往是卖淫活动的前沿。了解脱衣舞俱乐部和卖淫窝点所在的地点。旅客,商人和移民聚集的城市是显而易见的卖淫点。 FBI估计约30万儿童有从事卖淫的风险,并确定了童妓最高的14个城市[2]。这些儿童一般是孤儿或离家出走者,曾受过家庭暴力或性虐待,以至使他们成为妓院老板的主要猎物。

2. 进行接触

一旦知道他们在哪里,那你怎么接触那些性工作者们呢?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但你可以考虑开始街道事工。这个工作会很艰难,且有危险,所以你可以找已经从事过类似事情多年的当地社区组织聊一聊。这些组织大多数不是基督教的,但他们确实知道里面的底细,并且这也是一个发展培植关系的途径。

你教会里的妇女 – 只有她们才能真正尝试这个。她们可以走出去,到脱衣舞女郎和妓女工作所在地的俱乐部或街边。 跟那些妇女发展友谊,为日后传福音打开大门。可以采取类似监狱团契(Prison Fellowship)针对罪犯家属的天使树(Angel  Tree)事工类似的做法,邀请这些妇女来参加教会的餐会或活动。 丽莎警告说,“人们可能期望会发大马士革路上那样的对话,但这不是普遍现象。”

3. 退出策略

当妓女或性奴隶能脱离卖淫生涯,她们最大的需求就是一个安全的房子,以便能重新调整到正常的生活。这些妇女因多年的经历可能充满恐惧、对人不信任,并且可能需要摆脱毒瘾或酒精瘾的康复及咨询。 教会可以自己,也可以与本地可信任的机构一起,为这些妇女提供过渡性的住所及其他帮助。丽莎说,总的来讲,教会要最大化地为这些妇女提供帮助,但不一定要样样自己来.

4. 走到全球

尽管美国有它的问题,但大部分的奴隶都在其他国家。印度为例,它拥有世界上2700万奴隶中的2000万。如果我们要帮助世界各地的奴隶,我们需要进行战略思考。如果你的教会认识已经在另一个国家工作的事工团体或传教机构,那就从他们开始。他们会最清楚当地的需求,并且可能很好地帮你找到你可以支持的当地基督教会或组织。

禧年运动(Jubilee Campaign)美国执行主任安.布瓦达(Ann Buwalda)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找到并开始赞助孟买红灯区的一个事工。牧师K.K. Devaraj在当地从事孟买青少年挑战(Bambay Teen Challenge)的事工,这是专门面向与卖淫有关的孩子的。 当这些孩子被牧师找到的时候,大多是身患疾病,骨瘦如柴,有些携带艾滋病毒,有些被迫蜷缩在他们母亲接客的床的下面。现在他们很多在Devaraj牧师的避难所里茁壮成长,能上学,摆脱卖淫和毒品的束缚。他们中的一些男孩已经长大并去圣经学校学习。安说,在挑选了这样一个事工来进行支持后,你不必再去找大牌了。

当我在得克萨斯州上大学的时候,我曾去听过一个巡回男生合唱团在我们校园浸信会教会的演出。孩子们来自我的祖国赞比亚。他们唱得是无伴奏合唱(即a cappella阿拉贝拉)。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也是奴隶。

一个叫凯斯.格兰姆斯(Keith Grimes)的浸信会传教士从赞比亚的贫民窟把这些11到17岁的男孩子们召集起来带到美国,许诺他们教育的机会及可以赚钱贴补家用。实际情况相反,这些孩子们痛苦煎熬地工作,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分钱,因为捐款都被格兰姆斯独吞了。格兰姆斯死后,这些孩子才终于获得自由。其中里面最年轻的成员-孤儿Given Kachepa – 现在开展反对现代奴隶制的运动。

公众对被强迫劳动的奴隶的问题很多不知情,因为其有伪装性。在美国,大多数强迫劳动的受害者是移民。他们很多人是非法进入美国国境,然后在农场或其他地方靠劳力做工,但新雇主一直要求他们必须先“偿清”把他们运到美国的费用才能离开。他们的债务却从不缩小,工人们发现自己被骗了。

与性奴隶受害者类似,本地组织同样可以帮助教会认识劳役受害者并且给他们提供帮助。一个重要的区别是劳役受害者一般并不需要咨询辅导类的帮助。解放奴隶(Free the Slaves)组织的Austin Choi-Fitzpatrick解释说,有些人仅仅是需要解决工作饭碗的问题。教会可以帮助他们做到这一点。

奴隶制在当下有这么多的形式。这个问题想起来可能会令人发怵,更何况是与其抗争了。但是,只要我们的社区里有贫穷和弱势群体,我们就很可能会发现被贩卖的受害者。我们需要好好研究并保持警觉,并且还可能找到办法来与他们分享基督的福音。

1 2007年人口贩运问题报告,美国国务院。

2亚特兰大,芝加哥,达拉斯,底特律,拉斯维加斯,洛杉矶,迈阿密,明尼阿波利斯,纽约,圣地亚哥,旧金山,圣路易斯,坦帕和华盛顿特区,见2005年6月7日,赫尔辛基委员会前国会证词,检索10/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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