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释经讲道

你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么聪明,所以请写讲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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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6

原文标题与链接:You Aren’t as Smart as You Think You Are . . . So Manuscript Your Sermons

翻译:刘成壁

 

哪怕你只是读过寥寥几篇有关讲道预备的文章或书籍,你大概也对这条格言不会陌生:“竭力地思考,广博地阅读,清晰地写作,热切地祷告,忘我地抒发”。这条格言通常被认为是出于阿利斯泰尔·贝格(Alistair Begg), 约翰·麦克阿瑟(John MacArthur)和其他人,但它的原作者其实是一位名叫格里夫斯·托马斯(W. H. Griffith Thomas)的威尔士圣公会牧师[1]。我同意托马斯全部这五点劝勉,但我在这篇文章中想着重阐释他的第三点:“清晰地写作”。

在传道人的圈子中有一个由来已久的争论,那就是一个传道人是否应该写讲章。的确,教会历史上一些伟大的传道人(包括广受赞誉的查尔斯·司布真(Charles Spurgeon)和钟马田(Martin Lloyd Jones))没有甚至不鼓励使用讲章,但你和我都不像司布真或钟马田那样聪明。所以,请允许我给出四条你应该考虑在讲道预备中使用讲章的原因。

写讲章的四个理由

写讲章可以缩短预备时间

我曾试图鼓励我的一位牧师朋友写讲章,他说:“我就是没有时间来写啊。”许多牧师以时间作为借口,我也了解一个牧师的一周能有多忙碌。即使当我在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头脑深处还在想着:“我现在真的应该来预备讲道,或打个电话,或辅导一个实习生”。然而,我想说写下讲章其实不会拉长你预备的时间,反而会缩短。当你在书房中看到什么有助于讲道的妙语真言时,把它写下来,它就是你的了。这样,当你预备讲道时,你只需要把你适用的笔记插入进去就行,不用试图回忆或者回头再找你所学到的内容。

写讲章可以找到合适的字眼

马克·吐温(Mark Twain)曾说过:“正确的字眼与近乎正确的字眼间的差别,就好像闪电和萤火虫的差别。”如果约翰·欧文(John Owen)说的是“你要为基督徒生命成长的缘故离弃罪”而不是“治死罪,不然它就治死你”会怎么样呢?二者传达的是同样的真理,但后者表述地分外得当,使人久久难以忘怀。合适的字眼很重要,写讲章可以帮助传道人不只是讲述真理,更是得当地讲述真理。

写讲章可以确保讲道的一致性

伟大讲道的一个显著标志就是它的一致性。我最近和另一位牧师朋友聊天,他说:“我已经讲了许多年道,但当我开始写讲章时,我接下来主日的讲道马上就因为一致性的提高而有了改进。”一个好传道人能在许多观点上吸引并感染他的听众,而一个伟大的传道人能带领听众从一个观点自然地过渡到另一个观点,从而吸引并在整篇讲道中保持听众的注意力。我再重复一次,除非你有司布真的头脑,不写讲章而做到这样是很困难的。

讲章帮助传道人处理讲道中的过渡,清楚地平衡花在每个观点上的时间;讲章也有助于传道人清晰地阐释难解的经文或真理。这能帮助传道人在上讲台前对讲道完整地过目,方便他果断地修改。事实上,直到我看到一篇完整的讲道之前,我都看不清哪些不一致的观点是应该从讲道中撤去的。讲道是从神而来的一个极高的呼召,所以传道人面对那些唯一指望是灵魂靠基督得生的将死之人时,要竭力地摆上他最好的、最一致的、被圣灵充满的讲道。

写讲章可以留下讲道记录

我最宝贵的财富就是我服事多年以来1200篇左右的讲道。幸运的是,由于有人很早就鼓励我写讲章,这些讲道我都有记录。它们在我预备本堂讲道或受邀到其他教会讲道时都提供了很大帮助。留下讲道记录也对我的关怀事工很有用。几乎每个主日都有人让我基于我讲的道对他们进行辅导。这时,给他们看我们放到网上的讲章集或通过电子邮件发一段讲道节选是非常有效的牧养方式。

结论

除了这四点,还有许多你应该写讲章的原因:它帮助传道人控制时间;如果你要讲几场道,它确保不同听众接受的是同样的教导;它帮助你避免举重复的例子,等等。

但是,我想以司布真、钟马田[2]、还有其他牧者提出的警告作结;传道人应该永远保持自由,不被讲章所限。我同意司布真的观点,传道人不能单纯地读讲章,而要敏锐地发觉什么时候需要离开讲章,即兴发挥。如果一位传道人忍不住要读讲章,他也许应该先写讲章,再另外带一份讲章的大纲到讲台上。虽然我相信讲章是讲道预备中最有用的工具之一,它也可能成为讲道中的危险隐患。你是传道人,不是讲章自己。你讲的是道,不是讲章本身。讲章是一个很棒的工具,但神膏抹的是人而不是讲章来讲道。

[1] 巴刻,《真理与权能》,Guildford, Surrey: Eagle, 1990,页132。

[2] 两本关于讲道的经典著作:司布真,《给我学生的讲义:完整未删节版》(中文删减版《注意,牧者们!》),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Pub. House, 1954;钟马田,《讲道与讲道的人》,Grand Rapids, Mich: Zondervan Pub. House, 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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