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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会中聆听以学习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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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4

原文标题与链接:Learning to Pray by Listening in Church

翻译:张晶

 

童年时候,邻居带我去参加教会的儿童主日学,那时我学会了主祷文。多年以后,我已步入中年,迷茫徘徊时,我想起来主祷文常常是这样开头的:“他教导他们祷告的时候,要说……”。于是我开始每天晚上都说主祷文,期待他会教导我。

最终,他确实教导了我。因着神的恩典,我在49岁的时候悔改信主,并且受洗。当我加入国会山浸信会时,我发现自己被即兴的、以及各种对我而言全新的祷告词浸润。在主日早上的崇拜中,许多位牧师在讲台上祷告很长很美的祷告词。几个月以后,如果不是几年以后,我才注意到祷告排列的次序:首先是赞美的祷告,接着是认罪的祷告,紧接着是“圣经里赦罪的确据”,最后是祈求的祷告,这通常是由主任牧师来带领。当我参与儿童服侍的时候,我再一次意识到这些祷告的区分。我们教导孩子祷告时会用缩略词ACTS来帮助他们记忆:A代表赞美崇拜(adoration),C代表认罪(confession),T代表感恩(thanksgiving),S代表祈求(supplication)。作为一个属灵的婴孩,我也在祷告时遵照这些原则。

在我们主日晚间的崇拜,唱完赞美诗之后,牧师会列出一长串的祷告需求,并且让会众中的成员来简洁地为每个需求祷告。我们低下头,然后听到一连串出自不同人、带着不同风格的祷告。我开始欣赏祷告的直接、大声、独特的美好,这些祷告都是以圣经的话语说出的。我们将代祷的恳求代祷“施恩座”前,基督应许他在那里做我们“随时的帮助”。我们也“进入赞美的院”。

在刚开始时,一些教会中特别的经历使我对公共祷告的能力印象深刻。我提两件事。

当我得知自己要去另一个州三个月,从事不太熟悉的工作,牧师把我放在交通祷告会的代祷名单上。我那晚在儿童看护服侍,但是有肢体来顶替我,让我参加聚会(那段时间,尽管我们教会已经有所增长,但是还不足100人)。我被带到会众面前,一些弟兄姐妹按手在我肩膀和背上,而牧师为我导告。我无法用言语形容这对于一个离婚许久一直独居的人的影响。这向我展示了我从未梦想到的爱。而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圣经最后一卷书,我称之为基督徒的团契:“我要将生命泉的水白白赐给那口渴的人喝。”

五年后,那一位牧师给我和我的丈夫比尔证婚。在婚礼证道上他劝勉道:“我祷告你们每一天都爱彼此更深。无论这看上去多么无用或者不可能,我都会如此祷告。”我把这段话记在心里,而且我也仍旧以此来祷告:一段在教会中教导的祷告帮助了我学习如何做妻子。

像这样的经历使当初在众人面前祷告的尴尬烟消云散,并且帮助肢体明白我们如何作为基督的身体祷告。岁月流逝,但是属灵成长的主要管道是透过祷告和其它方式来认识神的真道。这是基于二十年一篇又一篇讲道的耐心聆听,为自己在家研读圣经以及小组查经奠定基础,而这些都带领我更丰富的合乎圣经的祷告。

如果保罗没有在腓立比书给我榜样,我永远无法祈求爱心“在知识和各样见识上多而又多”,想一想:智慧的爱,有见识的爱,以至于我“能分别是非(或作‘喜爱那美好的事’),作诚实无过的人,直到耶稣基督的日子”?保罗在他写给歌罗西教会的书信里,引领我为“欢欢喜喜地忍耐宽容”祷告,使我记念“那一位叫我们能与众圣徒在光明中同得基业的父”。我从依靠他“荣耀的全能”中得安慰。

研读圣经是为了学习使徒们的祷告。我看见有关祷告更广的视野,那副真正大的图画:“以诗篇操练祷告”。这是我要一生操练的,我也被此深深吸引。

尽管我领受了很好的教导,但我仍然不是很精于祷告,我也没有彻底消除C.S路易斯在《致马尔科姆的信》里对话者说到的对祷告的厌烦。我仍在成长中。我实际上在努力过祷告的生活。每天,我凭着信心把我的担忧和形形色色的日常琐事带到神的面前。当我的思想空白时,主祷文成为我默认的祷告。能够重拾熟悉的话语,并且没有对于祷告苍白的恐惧,我为此感到被祝福:“救我脱离凶恶”。“愿你的旨意成就”。

执笔至此,我意识到我每个感恩的祷告应该从合宜的感谢开始,为那些从小待我去教会的人,为那些在我渴望成长时邀请我回去的人感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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