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布道事工

改教家们如何重新发现圣灵与真回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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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7

原文标题与链接:How the Reformers Rediscovered the Holy Spirit and True Conversion

翻译:百合姊妹

 

我们都知道路德的回转经历,但相形之下,对加尔文的故事就知之甚少。路德曾日夜思索神的义而不得其解,到头来甚至对这一概念心生恨恶;加尔文极度渴望对神有可靠的认识,却一直没有寻得。尽管这样讲并不完全,但我们还是可以说路德竭力寻找一位恩慈的神;而加尔文则是探求对这位神真确可靠的知识。

从路德的情况来看,中世纪晚期天主教的规条不能“为罪疚的良心赐下平安或洗净罪污”(路德的诗歌“ Not all the blood of beasts”的歌词);而加尔文的经历中,无论是教会、还是他个人在十几二十岁所受大量的智识训练、甚至他身为中世纪后人文主义学者所获取的所有学术技能,都不能为他带来对神可靠的认识。

罗马书1:16

虽然他们的出身背景、教育程度、性情禀赋、容貌品格尽不相同,但就这两位改教家回转的叙事而言,罗马书一章16节及后面的经文有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我们知道路德曾日夜思索罗马书1:16-17的内容,他感到其中有着难解的困惑:“神的义”怎么可以构成保罗那不以为耻的好消息?路德十分清楚,对他而言,神的义所带来的只有谴责。

然而,后来他写到:他的眼睛被打开——过去读圣经的时候他是眼瞎的,他只看到那些字,却没有抓住其中精意;如今,他明白这义是神藉此使罪人因信所称的义。立时他感到自己获得重生,乐园的门大开,让他得以进入。

加尔文似乎深受罗马书1:18节后面经文的影响,其中提到神的知识从被显明、被拥有、被阻挡、被以偶像代替,乃至最后被人弃绝,而唯独在耶稣基督里的信心才是回归认识神的道路。最后一版加尔文基督教要义的拉丁文译本(1559)的翻译者福特•路易斯•巴特尔斯(Ford Lewis Battles)也深感如此。我也倾向于同意说加尔文神学和它一直以来的焦点——藉着圣子、通过圣灵的工作,以认识父神——都受这些经文影响。

宗教改革是关于什么的?

如果被到这一问题,大部分的人会不假思索地说是宗教改革与称义有关;或者(晚近的说法)宗教改革是关于唯独信心、唯独恩典、唯独圣经、唯独基督、唯独荣耀上帝。然而事实上,宗教改革所涉及的内容比这些多得更多。

因为,上述五个唯独脱离彼此就无法存在,尤为特别的是无法脱离圣灵而存在。圣灵是每个唯独不可或缺的要素。因此,宗教改革是对圣灵的再发现。正如华腓德(B.B. Warfield) 的名言所说:加尔文是“圣灵神学家”。没有圣灵就无法生出信心;虽然我们得救和蒙保守是因着恩典,但这恩典并非某种我们所收到的具体事物,而是神本性对我们的表露,唯独藉着圣灵,我们才得以认识这恩典。圣经从神的口所出,圣灵藉着不同的人类作者呼出神的话。还有,正如加尔文所强调的,除非我们与基督联合,否则基督所做的一切便毫无价值,而这样的联合也是藉着圣灵而来。因此,圣灵也为圣父和圣子带来荣耀。

那么,改教家们有什么发现呢?谈及圣灵,和提到他大部分的神学一样,路德并没有把它们工整有序地安放在各自不同的隔间;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中则是以比较接近系统的方式介绍,两位改教家对圣灵有着简单却值得纪念的重要发现。

重新发现圣灵

改教前的几个世纪以来,罗马教会不断地篡夺圣灵在得救过程中的角色。这种篡夺最明显的迹象现于一种实际上算是半实体(quasi-physical)的方式——恩典和救赎要以圣礼为媒介,才能临到个人身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为着所有的实践目的,救恩被锁在圣礼中,而这把钥匙则被安全地放置在教会的神父和主教口袋里。

无论是在神学上还是实质上,这一现象都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原本,经历罪得赦免的确据和个人对神的认识都是每一位上帝真儿女与生俱来所有的两种权利。然而,因着圣灵的角色被篡夺、祂的权柄被神职人员隐藏,导致教会成员对自己是否得救的认识只能被怀疑和担心所压。诚如路德(先前)所见,信徒被怂恿要借助圣礼来做成他们的义,只有这样,他们也许才有可能建立一种充满完美之爱的信心,才有可能可以被称义。

这就是中世纪那种“天助自助者”的教义。(信徒)得以被称义,这样的称义是因圣礼称义,是与圣礼协作的结果。这一体制允许教会宣告称义是“凭着恩典”,却非“唯独”恩典。这样的称义需要圣礼的协作和推进。但是,又有谁能确定自己所做的已经“足够”(被称义)?没有人可以确信自己的得救,有谁敢这么乐观?

对路德和加尔文来说,也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圣灵进来,打开他们的眼睛使他们认识到:整个我们的得救,和得救的每个部分,都唯独在基督里面。(诚如加尔文所喜欢用的说法)。当圣灵进来,瞎了的双眼被打开,冰冷刚硬的情感被融化,回应得救的信心于是终被唤醒。

无怪乎,路德会感到自己已然重生,立时“乐园的门打开”。

无怪乎,当加尔文意识到教会过去的教导是“似是而非的学问”(译注:提后6:20);她(教会)不应该将自己横置于信徒与基督之间,此时加尔文便仿佛经历了“突然之间”或“意料之外”的回转。圣灵临到,加尔文便发现:救恩的每一部分,都唯独在基督里面。

也难怪,约翰·诺克斯(John Knox)对宗教改革做了这样的解释:宗教改革是神极其丰富地将圣灵赐给了祂平常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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