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与文化

作基督徒多于作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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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1

原文标题与链接:More Christian Than American

翻译:高蒙恩

 

这篇文章的主旨:当我们不把国家当成首要的服侍对象的时候,可以使我们更好地服侍她。

这点至关重要,尤其对我们基督徒来说。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政治扮演重要角色的时代。看一个新闻,或者是社交媒体,你就可以看到政治在我们的生活中有着超乎一切的角色。几乎所有的事你都需要选边站。很多时候,基督徒会动员一切力量去发表我们对国家文化政治问题的观点。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挣扎。一方面,我听到基督徒鼓励彼此把福音应用到公共生活的时候,我感到很高兴。就像亚伯拉罕·凯波尔所说的,整个宇宙没有一寸土地不是耶稣指着宣告“这是我的”。信徒需要去学习怎样按照圣经去看公义、纳税政策、宗教自由、家庭组成、监狱改革、卫生、国家安全、移民等等。基督徒可以也应该作为神平安(Shalom)的盐与光去沁入社会的每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我们在政治上的努力可能使我们陷入两个交叉的错误。第一,我们把过多的希望放在我们的国家上,认为神在地上的计划是建立一个荣耀的“山上之城”。我们很容易也很悲哀地忽略耶稣给我们的命令:去建造一个在堕落社会中活出忠心见证、,地狱之门难以阻挡的教会。

第二个错误是我们让好的政治计划占据了我们的心,尽管初衷是好的,但却使神福音的计划没有立足之地。大使命不是叫我们建立伟大的国家,而是培养门徒。这并不是说我们基督徒不去努力地为公平、正义、以及好的政府去奋斗;而是说我们体制性教会的工作是去培养门徒,不是建立国家。让教会去参与建立国家会使其分心不能做该做的工作。

注意这里我讲的是把教会当成一个组织,不是一个有机体。教会里有成员可以也应该去参与社会的各个阶层。但教会作为“组织”应该有一个特殊的,专一的使命。

耶稣的榜样

耶稣的事工给了我们一个很有帮助的榜样。在路加福音12:13-14,有一个人求耶稣帮助他拿回他认为他兄弟偷他的钱。但耶稣,虽然他很在意公义,还是拒绝去帮助他。只是说“你这个人,谁立我作你们断事的官”。现在,我们有一个很合理的司法请求:在那个时候,兄长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控制家产的继承。但耶稣拒绝去参与审断。不是因为他不关心公平正义,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分析这个案件,他会有一群人排队等他断案。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可能专心做他要做的事:传扬福音,寻找拯救丢失的羊。(路19:10)

所以,耶稣并没有去断案,而是开始讲这两兄弟心里拜偶像的问题(路12:15-21)不是社会公平正义重要,而是传福音太过重要,以致其它次要的事情不应该占据它的地位。

我们需要基督徒法官去帮助被欺负的兄弟拿到遗产。但这不是耶稣,或者教会该做的事。我们没有被呼召去做这些事,更不应该去牺牲传福音的机会去做这些事。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从使徒身上看到。保罗极少花时间去关心罗马帝国的政治诟病(当时存在很多问题),而是把几乎所有的时间花在了传福音、建立教会上。

连接道德与政治

有一个重要的警告:有些时候我们需要去把道德与政治连接起来,针对一些特别的事件发表我们的看法。福音要求我们去为教会里处于劣势的肢体发声,像无家可归的人,贫困的人,在监狱的人,还未出生的人。可悲的是,牧师们通常会用福音当成借口不去为一些需要的事发声。举例来说,在民权时代,有好多牧师对于他们原本需要评论的事,如种群隔离,歧视,种族不平等等事无动于衷。今天,仅仅说种族歧视不对已经远远不够。我们应该把那些不平等的事显明出来,呼吁个人与社会的悔改与改变。即使是这样,我们在表达我们立场的同时应该克制。基督徒可以不同意某一个帮助穷人的法案,同时同意基督徒需要去参与到某些问题的解决中。在教会中,分隔线不应该是一个是否赞同某些激进或保守的解决方案,而是你是否关心这样的事情。

通常的情况是,很多基督徒把基督教的信息与某些政策太过紧密生硬地联系起来。某一个政策在开始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很清楚,但当事态发展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当初所看见的东西真是太短浅。这没有关系,我们会搞错。但我们不应该把这些错误与教会的可信度联系起来。教会应该把她的权柄局限在她所知道的范围,那些通过神的话赐下来的事。

进一步讲,即使我们对事件的认知是正确的,涉足政治会遮掩我们的信息。教会传播信息的能力很有限。讲太多次要问题将会使我们的主要信息难以传达到听众那里。我在气候变暖的问题上可能是错的,但我对福音的认识不可能是错的。我不会去传讲第一个信息而让人忽略第二个。

当我们现在从永恒的角度去看的时候,我相信我们牧师会希望花更多的时间去教导基督徒做“基督徒”的事,而不是去建立一个更强大的“美国”。

一个取代纷争的合一

如果我们在教会里看自己首先是基督徒,其次才是美国人的话,我们在教会里会有更多的合一。我们许多基督徒很难跟政见不同的人团契。但这样的态度背离福音的本意。基督徒可以(也应该)怀着恩慈地保留分歧。他们可以激烈地辩论所持不同的政见而不损害教会的合一。

我们教会里有很多人比我更爱基督,但跟我有着对政治不一样的看法。有些人在政府怎样帮助穷人的政策上与我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我很高兴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敬拜,一起去祷告,每周都是这样。我们需要跟别人谈论不同的事,彼此学习,激发彼此。但我们最终可以在合一的整体里喜乐。这个合一是超过政治的合一。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谦卑地谈论一些问题,爱对方,面对质疑,宽容以待。

我经常说的一个人是耶稣的一个门徒叫“奋锐党的西门”。奋锐党是那些反对罗马压迫的犹太人。西门的圈子里有一个叫税吏马太的人,他以前为罗马人工作。两个完全不一样,截然不同的人。我敢肯定他们在晚上烤火的时候会有些激烈的争辩。我个人很想观察耶稣看他们的时候是怎么反应的。但最终,西门与马太在耶稣的爱中找到了比政治问题更大的合一。

一个不会被威胁到的公民身份

我好不羞于承认我爱美国。不仅仅因为这是我的祖国,我被她的理想所激励。我珍爱她自由的许诺。我被许多无私勇敢守卫国土的故事感动。我爱自由带给我们的机会,我感恩这自由让教会史无前例地增长。

当然,我也知道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失败过,没有活出我们的理想,有些时候特别严重。我们还在从奴隶压迫这样糟糕的罪带来的伤害中恢复。我们所宣扬的和我们所做的有很多出入。但我爱那个被刻画出来的美国。

虽然我是这样爱我的国家,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我感到我的身份不在这里,而是天上。那是一个我与世界上千百万人一起分享的身份。尼日利亚到中国到阿富汗,我们的身份从来不会因为发生在美国的事情受到威胁。

我们信徒是那不可动摇之国的国民,其荣耀不会消退,我们服侍一个永远不会腐败的王。这个事实不会让我对地上之国的爱减少,而会让我不至于绝望。我盼望我的祖国归神,一起经历与神同行的祝福。我希望美国承认耶稣的主权和价值。

作为一个公民,我在政治上很活跃。但我知道救恩不是从空军一号来的,而是从一个生在马槽的婴孩来的。他的标志不是驴或象,而是羔羊。我们的盼望不是从星条旗来,而是从我们救主的鞭伤来。

盼望神给我们信徒恩典去爱福音,爱教会过于爱我们的政治立场,珍爱我们的信息和神的子民作为在地上的盼望。我们永远要先做基督徒,再做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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