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生活:我们真实的政治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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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9

原文标题与链接:Church Life: Our True Political Witness

翻译:季方

 

我的好友和教会成员查理是美国华盛顿的发言稿撰写人。他为内阁成员、党主席和其他华盛顿内部人士撰写演讲稿。他的工作无疑使他位于美国政治的中心。

与此同时,查理也花时间与弗莱迪在一起。曾经无家可归的弗莱迪成为基督徒后加入了我们教会。岁月静好了几年,有一天教会发现弗莱迪盗窃其他成员的金钱用来购买毒品,之后教会将他除名。此时,查理入场。他开始与弗莱迪一起读圣经,潜移默化中,弗莱迪开始悔改。最后,查理帮助弗莱迪站在全教会面前,承认自己的谎言和偷盗,并寻求饶恕。教会鼓掌、欢呼、拥抱弗莱迪。查理和弗莱迪喜极而泣。

这是个具有国内生产总值(GDP)规模的问题:哪一位才是“政治”上的查理?是华盛顿的撰稿人还是在教会从事门徒造就的那位弟兄?换而言之,哪位查理处理福利政策、住房政策、刑事改革和教育问题?答案是:以上两者都是。事实上,查理会告诉你,身具门徒造就气质的教会生活,也为撰稿人的政治生活提供了正直。同一人在工作,同一位君王在掌权,同样适用的正义与公义原则,同样的政治原则在起作用。

这位撰稿人对更好的法律和更公平的实践抱有很多政治理想。但他最大的政治期待来自他的教会生活。地方教会理应成为世界政治社区的典范。作为将在终极审判中审判总统与首相的神的代言人,教会是最具政治性的集体。我们在一起面对困境、谴责不法,用神言语的亮光和自己生命的见证向各国作光作盐。

和查理不同,许多在美国的基督徒仍旧将他们最大的政治希望寄予这个国家。在殖民时期,我们将国家称为“山上之城”;亚伯拉罕·林肯的日子,我们要求领导人为“本国和其他国家提供公平和持久的和平”。基督徒面临的争论与纷争是否可能是神手中的催化剂,迫使我们中的一些人重新思考我们究竟应把政治希望寄托在哪里?

试想:我们应首先在何处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我们最初应在何处爱仇敌化解国家的种族主义?林肯主张的公义与持久和平最初应该在哪里生根成长?

答案:在教会。

基督徒的政治从何开始?

基督徒的政治以基督为起始。他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我们通过他的话语明白他的旨意。

基督徒的政治通过传福音的话语推进:“神的国近了。你们当悔改信福音,神将恩慈地赦免。”

基督徒政治在个人心中扎根。只有被圣灵更新过的心灵才不会企图掌管他人,并在领受恩典之时播撒恩典。

显而易见,基督教政治应该在地方教会的生活与团契中更趋明显——贯穿于教导和信徒团契两者之间。无论你属于哪一政党,在地方教会中,我们应该爱仇敌,放弃党派之争,铸剑为犁。在这里,我们也用神的正义与公义彼此教导。对于观望的外邦来说,在这里,神的公义可感、可靠、可信。

牧者每周的讲道都是一次政治宣讲。他教导会众要“遵从”有天上地下所有权柄的大君王(太28:20)。牧者努力以神的道塑造会众的生命。我们在律法中宣告神的审判,在祷告中拥抱神的旨意,在敬拜中回应主的喜乐与忧伤。

教会的政治制度

思考一下政治决策中的几个方面。首先来看福利政策。我所在教会也强调“福利政策”,但这两个虽是相同的术语,却有着不尽相同的内涵。我们教会的每一位成员在教会之约中承诺“以弟兄之爱彼此同行”,“对彼此充满爱意,互相关怀与守望”;并且“经常甘心奉献支持事工”“救济穷人”。除了支持正常的教会预算,会众每年还奉献数万甚至十几万教会慈善基金。这是我们关怀肢体所需的一个途径。当会友简发现自己无家可归,我们努力把她安置在安全的住房。但是因为各种心理问题,她拒绝帮助,选择睡在公园里。所以卢瑟和她一起去公园,睡在旁边的长凳上。至少可以说,他深刻关心着她的福利。

我们也制定“税收制度”。卡洛斯的工作是向美国国会解释新立法对税收造成的影响。他也花了很多周末帮助一个正处于危机中的家庭处理税务。这个家庭负债严重,卡洛斯还与这个家庭的债权人和收债公司合作。与此同时,他和她的妻子苏还为这个家庭的孩子提供学业指导,帮助他们准备标准化测试和申请大学所需的文书。

我们教会也相信,讨论美国的种族问题,至少我们自身的种族问题,也很重要。某个周日早晨在教会的时候,帕蒂向我承认她不喜欢黑人。我鼓励她与汤姆和劳拉一起吃个晚餐。“把你告诉我的一切告诉他们。”我对她说。汤姆是黑人。

汤姆是位敬虔而成熟的弟兄。我知道汤姆和他的妻子会作何反应。令我略感惊讶的是,帕蒂照着我的建议去做了。正如我期待的那种,汤姆和他的妻子以恩典、爱和拥抱回应帕蒂。帕蒂悔改,并学习如何爱在基督里的弟兄姊妹。

我们可以再看一个政治主题,难民问题?一位牧师告诉我,他的教会成员将汽车赠送给了一位从伊朗来的基督徒难民。他们为他提供住处并且门徒造就他。现在他是一位美国公民并且入伍。我的教会成员也收养从阿富汗来的难民家庭。

基督教政治如何成为牧者议题

现在讨论更大的议题:民主党共和党针对福利政策、税收政策、民族融合、难民问题和持续走高的自杀率的不同说法,我们应该听从其中的哪些内容呢?我们的思考不应只停留在这个层面。我们的思考应该更广阔高深,更个人化与人性化。我们政治的本源应该蓬勃于将教会凝结起来的爱与复杂而困难的关系。你或许说我们的政治思考应该具有教牧性。

我可以提供一个自身的例证吗?我一度很不明白应该如何理解美国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在种族矛盾问题上引起轩然大波的公共事件,究竟是野蛮的政治闹剧,川普的上任,亦或是针对所谓制度性不公义的更大规模对话。尤其是,我发现自己的政治态度有些时候(并不是经常)本能地右倾,甚至当我的个人情感强烈地倾向少数裔的伙伴以及其他教会成员,他们的立场与我相左。我爱他们。他们是在基督里的弟兄姊妹。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他们一定有理由这么做,我也相信他们的自身经验具备着我无法觉察的洞见。所以我的思想常被割裂,我对于正确的政治解决方案常感犹疑不决。

我也不认为这是不好的。身处一个多种族的教会,换而言之,正是培养我谦卑、体谅他人,寻求公义,也教导我行事思考更加谨慎。为人更谨言慎行,也教导我爱我的仇敌,先看到自己眼中的梁木,也教导我更好的政治。藉着神的恩典,我相信自己会继续成长,或许更帮助我理解那些政见与我不同的弟兄姊妹。

地方教会内部是基督徒政治更为复杂、独特、可靠、不被意识形态奴役,也是更真实的地方。正是在这些实际生活的情形中,你不得不思考公义是什么,公平需要什么,你对和你一样赋有神形象的伙伴有何责任?

政治热衷者们,加入教会

你知道我居住的城市,华盛顿,充满了从各地搬来的基督徒,因为他们热爱政治并且希望自己所做的能带来改变。他们加入基督徒利益圈和各类游说团体,参加早餐祷告会。你会发现基督徒政治的活动从不短缺。我对此也很感恩。

但是如果你宣称自己关心政治,却并不是所在教会的活跃成员,我会倾向于认为你并不懂得政治。你就好像那些自称喜欢汽车,却只在地板上玩着火柴盒小车、嘴里发出“嘟嘟”之声的人。对政治决策评头论足是何等容易的事情。起来,坐进真实的汽车里。参加教会,来试试看爱一个和你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或是和你收入相差悬殊的人,一个犯罪甚至得罪你的人。

真正的政治不是开始于你的政治观点,而是你每日的决定,不是公共的宣告,而是个人的情感,不是孤身一人,而是与人同行。

基督徒学习政治,尤其在有诸多无法合一的理由存在时,我们仍旧寻求合一。在努力合一的争战中,我们应该初尝那令万邦羡慕的公义与公平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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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节选自约拿单·李曼《万邦如何争闹:再思一个分裂世代的信仰与政治》一书。2018年版权。经Thomas Nelson出版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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