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布道事工

实用主义,无处不在的实用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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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30

 

原文标题与链接:Pragmatism, Pragmatism Everywhere!

翻译:高蒙恩

 

有一天吃完午饭,我和一位朋友在他的车里很激烈地讨论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当然是出于好的理由。我们一起在一个宣教组织的董事会里工作,而里面董事会的成员开始关注一本有关向穆斯林传福音的书。这本书很受欢迎,但是它好像低估了圣经,并且也误导了我们对古兰经的看法。

这些董事会的成员,也包括我,担心这本书会使那些清楚传讲福音,并明确区分圣经与古兰经的宣教士气馁。我向我的朋友列出了许多经文,比如哥林多后书4:1-2:

我们既然蒙怜悯、受了这职分、就不丧胆。乃将那些暗昧可耻的事弃绝了、不行诡诈、不谬讲 神的道理.只将真理表明出来、好在 神面前把自己荐与各人的良心。

我的朋友似乎真的陷入自我矛盾,他相信圣经的权威和充足性。他也同意这本书里所介绍的方法看起来和我们讨论的经文相左。然而,他又说了一些让我感觉沉重的话:“但是你看看他们报告的决志的人数,看看这数字。你怎么能和这种成功去争辩呢?”

那个时刻,你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下面踢了腿一样。我在想他一边说圣经是权威的和充足的,另一方面说神的话不能和“这样的成功”相抗衡是什么意思。欢迎来到福音派宣教实用主义的世界。

一个新的圣经危机?

我希望这样的谈话只是一个个案,但在过去超过十年和宣教士的接触中我看到不少这样的思想。我不是一个全职的宣教士。我甚至没有在海外生活超过六个月。但即便是这样,一个平凡如我的人也察觉到了一个趋势。

我开始怀疑我朋友的困惑可能是隐藏在宣教学中一些更明显问题背后更深层问题的象征。当然具体的方法论上的问题更容易吸引人:

  • 深入处境化 与 文化对抗;
  • 以古兰经为桥接 与 基于圣经的传福音;
  • 快速增长 与 谨慎训练;
  • 口传策略 与 注重圣经文学

所有这些听起来像是方法上的不一致,但这是真的吗?1是否在关于哪一个权威形成并影响了这些方法论的争论背后,其实存在一种潜在的神学分歧?除了在表面上承认圣经的无误、权威、充足性,有没有可能许多福音派的宣教士像我的朋友一样成为实用主义者?有没有可能,我们这些自称是保守福音派的人正在我们中间培植一种新的关于圣经的危机?

这里是古德温在他的《系统神学》中对圣经权威性的定义:“圣经里所有的话都是神的话。如果对圣经里的话有任何的不信和不顺服,就是对神的不信和不顺服。”2这里是他对充足性的定义:“圣经包含他的子民在救赎历史的每个阶段需要知道的全部内容,这里面包含我们救恩所需的所有神的话,为的是我们完全信赖祂,完全顺服祂。”3

现在让我们来把古德温的定义和我自己对“福音派实用主义”作一对比:一种看重结果而非谨守神话语的传福音方法,特别是当圣经话语的教导可能不会马上得到可见的结果时。

我不是说所有实用的东西都是不明智的(例如坐飞机去海外而不是坐船)。我所指的是为了很快得到可见的效果而忽视甚至抵触圣经所说的话。

此外,我不是在建议大多数在做福音宣教事工的人要否定古德温的那两个定义。不是,我们的问题更微妙和隐藏。我在讲我们活出来和实际操作的,而不是我们所说的,所签署的,或所确认的。在这样的对话里,我似乎感觉到了最高法院大法官斯图尔特·波特(Stewart Potter)所说的名言:“看到我才知道”。4

这里是几点令人担忧的、在我们宣教或解释圣经里以人为中心的、错误的实用主义方法,当我们看到的时候就可以知道

三个另人担忧的信号

从结果出发,而不是解经出发

首先,我已经注意到一些宣教的书籍,它们的方法基于结果而不是合乎圣经的解经,并且它们获得了极大的欢迎。稍后我会举例说明。第一本书的作者是我比较熟悉的,他对耶稣和那些失丧的人有很大的爱。是大卫·加里森写的《植堂运动》(David Garrison, Church Planting Movements, WIGTake Resources, 2003)。加里森很直率地用一张逆向工程的图片来描述他是如何发展他的“教会植堂运动”方法,其不是从圣经,而是从一个得出他希望结果的运动出发。

不幸的是,我可以列出数十本甚至上百本与之相似的书或文章,尤其是所讨论的话题是关于福音处境化,向穆斯林传教,还有建立家庭教会。这些书没有抛弃圣经,只是把其当作对全球宣教“方法”沉默的东西。

评估数字,而不是忠心

还有,我也注意到一个趋势,就是那些宣教机构只是注重“回应”数字而不是把合乎圣经的忠心作为评判的标准。再一次,不是说这些组织完全不关心神学上的纯正。他们很可能让他们的宣教士签署一份声明,并且他们可以很快处理公开的异端。但是在操作层面,他们假定宣教士是忠心的,然后实际上用一种可测量的、立马可见的标准——“数字”。

我不知道有哪些组织说数字就是他们唯一的标准。但是在他们出版的报告完全集中在了查经小组的数量,决志的人数,多少人受洗,还有多少新教会。那么你开始好奇了。

现在我相信真正的基督徒应该为数量高兴,只要他们代表着真归信和真教会的话。但是我们必须记住耶稣撒种的比喻(太13:1-23)。那种立即可见的回应的数量从时间上来看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欺骗。我经常感到大多数福音派没有把这样的警告落实到心里,只是趋于认为真正起作用的事奉或者方法才算忠心。好像我们认为是数字,而不是合乎圣经的忠心决定合理的方法论。

假设圣经没有告诉我们如何去做

最后,我觉得有好多人假设圣经在实践方面是沉默的,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去传福音和建教会。书籍和领袖不会说得那么露骨。但是事实就是他们没有查考圣经来找出、理解、验证所给出的宣教方法。例如,你换机油的时候从来不去查考圣经,这表明你不相信圣经讲过这个问题。这个你说对了,同样的,基于对事工所写所说的东西,我认为很多宣教神学家和宣教士假设圣经大部分对这个话题是沉默的。

以前的世代也有犯了相同的错误。我们不是第一批宣告圣经的权威和充足性但又在我们的方法中否定这些的人。在一本1954年的传统著作《宣教学导论》(An Introduction to the Science of Missions)里,荷兰神学家及从印尼退休的传教士,J.H.巴文克写道:“我们很容易得出的一个结论是讲道的内容是在圣经中给出的,但讲道的方法、还有宣教方法则是个人老练程度和把个人应用到具体环境里的问题”。他又继续讲道:“根据这样的解释,圣经提供了传讲的内容,但是至于怎么讲则有待探索”。

但是巴文克称这样的解释“太天真”,并且建议“那些只有圣经才能解答的有关原则的理论问题,,背后隐藏着不可胜数的环绕在教会里的实践问题”。5

当我们在面对触及圣经的核心信息时(像传福音和教会),却表现得好像圣经没有讲多少实践性的东西,这不是落入了相同的错谬里了吗?

免责声明

当然,所有这三种观感都只是我个人的观感。他们在客观上很多是不可证的,至少是像我这样有限的人不可证的。

现在有很多被错误的实用主义驱使的书或组织政策,他们都很流行,我也考虑过从中具体引用一些文章。但是我意识到即便我引用了这些具体的例子,另外一个人也会把它指向这些书引用的圣经经文,或者立即举出他们的书是合乎圣经的例子。我这里的文章很难在宏观上辩论,因为当我们说宣教实用主义的时候,我们不是和一个明显的行为,而是和一系列还未引起争议的假设,文化,一种倾向,和没有被说出来的世界观去争辩。

那这样的话,我们还有可能识别出在宣教学书籍、在工人、在我们的教会和差传机构中的实用主义的偶像崇拜吗?或者这还只是一个作者未成型的观点?好吧,我确信会有足够的证据,但是还有更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先去看看一个我们最不想看的实用主义偶像崇拜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心。

在思考其他事之前,不管我们是全职的宣教士、植堂者、牧师、或者教会成员,我们都要先检验自己关于圣经权威性和充足性先存的前设。有三个核心领域在显明我们实际遵从的权威方面可能对我们很有帮助:我们的偏好、我们的定义和我们的资源。我们一一来看。

我们来评估一下自身实际遵从的权威

  1. 偏好

首先,我们可以先问一些问题:我们喜欢的那些方法里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在哪里:

  • 在你所喜欢的有关宣教的方法、处境化、植堂或者宣教策略里,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 你觉得你喜欢一个方法,是因为你认为这个方法在宣教方法上是忠于圣经的,还是你头一次听说这样的方法时,是因为这样的方法“有效”并且你被这方法更好更快的结果吸引了?

这一点很重要:什么东西吸引我们可以表明我们实际看重的是哪一种权威。

  • 你是被合乎圣经的忠心所驱动,透过顺服荣耀神,还是被一种通过“关键”方法达到快捷的、壮观的结果的异象所吸引?

不是说我们不愿意看到世人悔改,而是最终来看,你内心深处的动机,是对你的选择产生深远影响的东西:忠心还是结果?如果你回答“结果”,那你真正的权威就是人的理性,你自己所理解的“什么最有效”,而不是圣经的模式或教导。

  1. 定义

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定义,尤其是你对“成功”的定义。

  • 你如何定义事工、宣教或植堂中的成功?当然我们希望所有人都归信脱离地狱的火。但是这只是关于数字的吗?要更多归信,更多决志,更多新教会,更多受洗的人?
  • 或者,当我们一边祈求一边做使人归信的工作时,你最后的目标是看到神的话语被忠实传讲并且他而得着荣耀?

这种区别对任何爱灵魂的人都是很难分辨。但是这很重要。你可能听过这一句名言:“你所量的就是你所得的”。如果我们用人数来衡量成功,我们得到的是数字。并且不管我们用什么得到数字,可能最终成为我们的准则和信心的标准。

这不是小事。J.I.巴刻在他经典的作品《基要主义与神的道》(Fundamentalism and the Word of God)观察到“权威的问题是基督教会所面对的最基要的问题”6。新约圣经的作者非常在意教会拒绝圣经而转向可见的成功的实用主义,从而进一步地对基督徒的顺服造成灾害。希伯来书的撰写某种程度上是为了抵挡实用主义,因为当时有人逃避逼迫,并且为要归正一些基督徒,他们为了追求更好的结果而避免同周围文化明显区分来。(参10:19-39)

同样的,保罗写哥林多前书某种程度上䦹为了警告哥林多人不要把福音更改,从而使基督教更合痴迷智慧喜爱雄辩的希腊人胃口,并在他们当中获得成功。

接着,保罗在提后4:3写到这一种极具诱惑的危险。他指出,通过讲人们想听的东西来吸引会众,会在末后的日子诱惑很多的传道人。

在马太福音15:11-13中,耶稣的门徒力劝耶稣关心他的信息是被人怎么接受的,耶稣的说辞冒犯了法利赛人。耶稣对这种要求的回应不是很“实用”。

  1. 方法的来源

这把我们带到了最后一项:我们方法的来源。

  • 当你为教会找宣教实践方法的时候,你最先转向的是什么呢?去看别人的经验,从他们的观察和思想中吸取智慧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你首先转向的是哪里呢?是最新的畅销书,还是一个正在报告事工果效的同工?
  • 当你参考圣经的时候,你是在寻找方向还是寻求许可?不是因为你不相信这是神的话语,但是可能正因为你认为圣经没有说太多关于宣教、事工和植堂的事。但是圣经如果真没有说太多的话,这岂不是很奇怪?诚然,圣经穷尽论述所有事情。但事工、植堂、宣教和福音是圣经宣告的中心内容,不是吗?如果这里没有告诉我们有关这中心目标的东西,它就不是充足的,不是吗?

这就是三种简单的省察己心的方法。一旦我们这样做,我们也应该愿意去查问我们事工机构、书籍、同工甚至团队所形成的文化。他们是被什么吸引?他们如果定义成功?他们从哪里找方法的权威,即使处于好的目的?

另一个替代选项就是不加鉴别重复不断地搜寻打开世界福音之门的关键方法。我们尝试一些至少在圣经层面上看似可行的(对那些不想检查的人),并且我们会找一个快捷的方法。没有立马可见的结果?肯定是不管用的。再面向下一个“最好的实践”。这看起来可能和传讲单纯的福音非常不一样,后者是简单的,缓慢的但是合乎圣经的。但这也可以……因为我们在拯救失丧的人。我们甚至告诉自己,我们这种狂热寻找新方法本身就是我们对宣教有热情的一个明证。神会喜悦我们的宣教热情,即便我们的方法很大一部分是我们自创的。问题是祂真的会吗?

福音派实用主义:通往自由派的老路

我们千万不要忘记,对于传福音的热情,以及看起来一个与之相关的对基督教成功的纯真渴望,激发着弗里德里希·施莱马赫,这位更正教的自由派神学之父。我们可以断定他没有绞尽脑汁暗中设计阴谋,故意要摧毁德国基督徒的信心。他在1799年最初出版物是一本宣教、护教的书,名叫《论宗教:对有教养的藐视者的演讲》(On Religion: Speeches to its Cultured Despisers)

在这本书1926年的序言里,鲁道夫·奥托写道:“这本书的意图是极其明显的。目标就是把在理性世界里丧失了的宗教地位重新夺回来,在那里宗教受到被遗弃的威胁。”7

但是在施莱马赫不顾一切拯救教会工作,还有他竭力把基督教信仰和现代理性主义联系起来的努力中,他设计了一套系统把权威的基座建立在“经验”或者“敬虔”而不是神的话语上。他想得到一种可以在启蒙运动知识分子当中产出结果的方法。而且这还真做成了!他的书马上产生了轰动,并且在他的目标群体里有了可见的回应。所谓“成功”的错误伤害了真正合乎圣经的信心,并在接下来的两百年中像瀑布一样使灵魂和教会受亏损。

当我们发现多年以来许多保守福音派在关于宣教的事工上不知不觉滑向类似的错误,这难道不是很讽刺而又使人悲伤吗?所以当我们把得出立即的可见的结果的目标绝对化的时候,我们权威的基准是不是改变了呢?

我不是说有这样实用思想的弟兄已经失去了福音。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他们以实用主义为中心一定会导致他们的后代丧失福音。

以历史为证,几乎从耶稣到现在的所有教会历史来看,一个与和合乎圣经的忠心分离的宣教热情几乎都会导致福音的失丧。福音是很“带刺”的。几乎在每一个文化里都会与人对抗激起愤怒。圣经非常不受欢迎,带着太多的历史担子。可能我们的实用主义不会立即生出异端,但是如果把可见的结果作为目标,那正统的福音最终会被抛弃。神学家大卫·韦尔斯(David Wells)警告说:“相比于被人攻击,正统信仰更容易被人看做与建造教会无甚关联。人们相信正统信仰是走向成功的绊脚石”。8

但是,即便带着这样的感想,我的目的不是写一个从根本上消极的东西,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也无可厚非。我确实认为这个时代是危险的——更危险的是那些心怀好意的基督徒好像已经记不得这是危险的。但是感谢主,我认为希望还是有的,只是这希望不是植根于我去找到有效的宣教方法的能力。我的希望是在于那位知道祂羊群的大牧者,将要差遣他的见证到全地去,真正的羊群都会听从祂。宣教一定会成功,因为这是神的工作。

耶稣要把祂的新娘从各族、各方、各国召来,在祂伟大的计划里,甚至会为我们预备一席之地与他同工。然而,虽然我看到了很大的希望,但是道路的开始是曲折的。

一段新的对话

如果我们想把西方教会的宣教从堕落的实用主义影响中拯救出来,那我们需要开始讨论一下我们宣教的大图景。有关方法的讨论有其必要,但眼下那好像在普遍范畴成了我们唯一感兴趣的,至少像我这样的人观察到这些。我们有太多的书、文章、训练和对话好像都是在“什么有效”层面上而不是“忠于圣经”上。

我想提议我们需要有更多的讨论(口头上和文字上),来看一下在不同方法和策略背后的假设。这个当然听起来有些无礼。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没有这些的原因。争辩一个方法是否有效很冒犯人,但是质疑得出方法背后的圣经支持更是不可容忍的。但我们要克服这样的反应。我们需要礼貌地、充满爱地、直接地问出更深、更使人不舒服的问题。对我来说好像不能再想当然认为那些方法是从圣经与福音转化而来的,是以神为中心、有充足圣经依据的。我们需要愿意去问一些这样的问题:

  • 这样的方法如何暗示我们人类的景况?(在罪里死的,还是需要教育)
  • 它在这个话题上是怎样假定圣经教导的?(不相关、不充足,还是具有权柄)
  • 这个机构是怎样看待圣经里关于教会的教导的?(无足轻重的,还是至关重要的)
  • 这个宣教士认定使人归信的力量从何而来?(心理学或人类学方法,还是神的话语)
  • 暗含了关于神的权威的哪种观点?(根植于文化,还是普世性的,自证的)

这是一些例子,告诉我们关于宣教运动、方法和机构应该问什么。我相信一个有辨别能力的读者可以问得更多。我们需要更多仔细的合乎圣经的准则还有书籍和文章,就是那些忠于从圣经启示下来的方法。我们需要用是否合乎圣经的标准来评价我们工人的工作,而不是他们所报告的数字。即便是他们的事工效果很慢,我们也就想办法来鼓励他们更多忠于圣经。最终,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我们对神话语充足性的委身。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难讲出的分析。如果能有人证明我说错了我会很高兴。我的确信不是少数人的观点,因为有太多人已经看到整个宣教运动的趋势。但是在看到问题的时候我也感到沉重,因为知道我在指出问题的时候,自己是那么装备不够。

在结束的时候,我想请那些够资格的宣教士和神学家(我哪个都不是),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更进一步地参与这个讨论。我经常感觉到大部分的宣教期刊、书籍和资源都已经偏向实用主义了。诚然,新思想会大卖,而且也更难在令人兴奋的方法中加入必要的一句话:“认真读圣经”。

但是这个对话还是有意义的,因为在事工上神既提供内容也提供方法。所以我们应当满怀热情地,急迫地,合乎圣经地,忠心地做。引用J.H巴文克的话:“答案只有在圣经里才有。因为宣教是神的工作,即兴作工是不应该的”。9

 

 

1.如果想看到更多对于这些现代冲突的考虑,请看David Hesselgrave, Paradigms in Conflict: 10 Key Questions in Christian Missions Today (Grand Rapids: Kregel Academic, 2006). 尽管在第一章中生硬地把极端加尔文主义与合乎圣经的加尔文主义混在一起时显得稍微有点古怪,但整本书在事工中的一些事项给出了一个公平的很好的合乎圣经的评价,值得一读。还有,给他加分的是,Hesselgrave博士没有藏在学术界的中间地带,而是有勇气得出正确的结论,并告诉我们哪一边是最合乎圣经的。很好!

  1. 古德温,《系统神学》(Grand Rapids: Zondervan, 2007), 73
  2. 同上, 127.

4.从Judith Silver 的 “Movie Day at the Supreme Court or “I Know It When I See It”: A History of the Definition of Obscenity.

5.J.H.巴文克 An Introduction to the Science of Missions (Phillipsburg: Presbyterian and Reformed, 1960), xv and 80.

  1. J.I.巴刻 Fundamentalism and the Word of God(Grand Rapids: Eerdmans, 1958), 42.
  2. 鲁道夫·奥托 ,施莱马赫简介On Religion: Speeches to its Cultured Despisers (Harper Collins, 1958),ix.
  3. 大卫·韦尔斯(David Wells)The Courage to be Protestant(Grand Rapids: Eerdmans, 2008), 14.
  4. 巴文克 Science of Mission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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