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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之声:对圣经的忠心与对文化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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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4

原文链接:Voices from Abroad: Biblical Faithfulness and Cultural Sensitivity

翻译:陈若茹

 

 

编者按:我们问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牧师们以下这个问题:“虽然你对美国教会较熟悉,但却在一个非美国的环境中牧会。从你目前的经验来看,在挑选教会所唱的诗歌时,要如何在圣经忠实性和文化敏感性两者间做选择?”

穆雷·坎贝尔(Murray Campbell

为教会挑选诗歌,根本不用在圣经忠实性和文化敏感性中做选择。相反,后者有助于前者。为要忠于圣经,我要选真实、清楚的诗歌;为要追求文化敏感,我要选好唱的、对会众有吸引力的诗歌。

是否忠于圣经是要优先考虑的,但我们无需在两者中选择。其实不管是有意还是凭直觉,我们都在选择音乐语言。如果唱歌的部分目的是为了沟通,我们为何不选择与教会文化背景相符的音乐语言?如果认为文化敏感性无关痛痒,那真是幼稚,同时,如果我们的诗歌不合真理或不清楚,那我们所唱的也就毫无意义了。

在近期的一次安息假期,我和家人有幸去美国参观了好几家教会。令我欣赏的是,所拜访的教会对于诗歌的选择考虑都非常周到,不仅歌词合真理,音乐也能够很好地预备人心,回应证道。

糟糕的歌词令人困惑、误导会众,不好的音乐形式也给沟通带来障碍。我对美国文化了解不深,无从知晓每家教会在选歌时如何寻找合适的音乐语言,但我印象中有些教会对这个问题考虑得比较清楚,而有些就相对随便一点。

有一点令我最是感恩,即使音乐形式看似是古老传统的口述歌曲,即使司琴技术有限,在我们参加的聚会中,会众都带着满满的信心和喜乐歌唱,我们也同他们一起欢喜庆贺。《奇异的爱》(And Can It Be)这首歌,我个人更喜欢配上独立摇滚的伴奏,但是当我听到一千来人在传统钢琴的伴奏下同唱这首诗歌时,我也深受鼓舞,不禁开口唱了起来。神的百姓对真理的歌唱胜过了司琴的有限和教会的弱点。

蒂姆·坎特雷尔(Tim Cantrell

我是大爱那些伟大的英语圣诗,在南非这可是值得铭记的基督教遗产。但多年来,南非也拥有许多符合圣经又朗朗上口的非洲圣诗和歌曲。今天,许多非洲信徒只知那些肤浅的现代灵恩派和成功福音的歌曲,而不知他们祖鲁语和其他当地语言的古老圣诗也是基督教的一大遗产。帮助他们发现这些内涵丰富的宝贵歌曲,以此让非洲的会众活跃起来, 这种方式是沃茨和卫斯理不一定能做到的。

我还得再说一点,去年鲍伯·考夫林(Bob Kauflin)还在这的时候,非洲的会众很喜爱他的音乐,也很活跃。他的带领激励人心、有感染力(很注重表达,就和非洲人一样),他的歌非常符合圣经又易于哼唱,以至于他的音乐对这个四分五裂、充满后种族隔离的国家起了合一的作用。非洲文化更为集体化,这使得人们能更好地理解圣经中所说的“彼此口唱心合”,在歌唱中彼此服侍。

我们在各样环境中训练非洲的牧师,要求他们去寻找最贴合圣经、以神为中心、以福音为驱动、造就圣徒并朗朗上口的诗歌,不管是老歌还是新歌,放手让他们去做吧!在任何一种文化中,神的百姓都需要能够教导他们为基督而生、为基督而死的诗歌。

约翰·福尔莫(John Folmar

说实话对这点我会犯愁。我们会众的国籍多达60个,那要选择谁的文化和音乐形式呢?我相信,歌曲最重要的因素不是伴奏音乐,而是所唱的歌词。所以我们唱的歌是我所知道的最好的诗歌——由以撒·沃茨(Isaac Watts)、威廉·柯珀(William Cowper)、查尔斯·卫斯理(Charles Wesley)、鲍伯·考夫林(Bob Kauflin)和基思·葛迪(Keith Getty)等人写的歌。至于伴奏音乐,我们一般采用普通的编曲,带一些无伴奏和声。如果某件乐器能反映我们的特色,比如巴基斯坦手鼓,那我们也会试着加入这件乐器。

我们所有的音乐,目的都是为了促进而非压制会众的诗歌敬拜,为了让会众多参与,而不是消遣娱乐。靠神恩典,我们的会众唱得比以往都好。不过,我对我们目前使用的伴奏乐还不甚满意(感觉太西方化了),我想找一些本土的音乐形式(阿拉伯的,非洲的,印度的)配上现在这些比较有内涵的歌词。

马蒂亚斯•罗曼 (Matthias Lohmann)

德国人喜爱美国音乐,我们许多教会皆是如此。因此主日聚会所唱的大部分诗歌都是英文诗歌也不足为奇,大部分都是“现代敬拜音乐”。

但问题是,虽然大部分德国人都会说一些英语,还是有不会的人,好多人不是什么都懂。这就意味着我们唱歌敬拜神的时候甚至都不明白所唱的内容。

为促进真正的诗歌敬拜,我们就鼓励大家写一些忠于圣经的新歌,也将那些歌词内涵丰富的英语诗歌翻译出来(最近翻译了大量葛迪Getty、汤森Townsend和主权恩典敬拜事工的歌曲),同时也重新引入了一些古老的德语诗歌,有时会配上现代曲子。

德国拥有丰富的优秀诗歌宝库,由马丁·路德、保罗·格哈特(Paul Gerhardt)等人所写,许多已被翻成英语。教德国人关注诗歌歌词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可悲的是,美国一些现代敬拜歌曲会误导基督徒离开真正的敬拜,而我们的教会竟毫无意识地采用了这类诗歌。因此最大的挑战并不是文化差异,而是将美国诗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然后将其翻成我们德国的语言。

迈克尔·普罗戴格力戴得(Michael Prodigalidad

我牧养的是悉尼一个文化多样的教会,人们来自亚太、中东、欧洲和美国。我们的歌新旧混合,提醒我们神在整个历史中的救赎工作。诗歌也尽多地从不同文化中选择,让我们知道福音应传遍全球。

因为澳大利亚是个文化大熔炉,对我们来说最理想的模式就是在诗歌的选择上拓宽范围,尽量反应民族文化多样性。然而,历史上澳大利亚主要还是受英美基督教文化影响,因此我们许多诗歌都是源自这些国家。CCLI(基督教国际许可版权CCLI-Christian Copyright Licensing International)榜上,来自英国、美国和澳大利亚排名前100的诗歌都是差不多的。同时,从其他文化中选择诗歌也比较难,毕竟在诗歌史上他们不像英美那样有丰富的遗产。

不过,我们还是有意尽多地选择澳大利亚作曲家所写的曲子,以提醒会众神在我们国家的救赎工作。我们也鼓励会众中有音乐作曲恩赐的人以一种与我们文化相关的方式表达有关神的普世真理。

哈史特·辛格( Harshit Singh

印度语中神学纯正、语境相关的诗歌数量极少,大部分神学纯正的诗歌都是由古老的西方圣诗或现代敬拜歌曲翻译而来。因此,虽然歌词忠于圣经,但因不是本土音乐,当地人很难吟唱。另外,这类诗歌更加让人怀疑基督教是西方宗教。

另一方面,一些曲调符合情景的印度诗歌往往歌词方面神学肤浅、重复度高又缺乏圣经基础。有时候一些诗歌会选用寺庙使用的曲调,许多新信徒认为这些曲调十分不妥。在我们教会我们会尽力避免采用这两种诗歌。

因此,我在选择诗歌的时候,第一就要看教义是否正确。一首诗歌如果神学上不纯正,就算再符合情境,我们也不愿唱。如果歌词不错但曲调不是印度音乐,我们也同样不会唱。

所以我们选择的歌曲都是歌词忠于圣经,又带有印度曲调的。诚然,符合这类条件的歌曲不是很多,但我们也在慢慢积累自己的曲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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